此文发表于2022-04-24 18:00

根据国家卫健委消息显示,截至2020年1月22日24时,卫健委收到国内25个省(区、市)累计报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确诊病例571例,其中重症95例,死亡17例(均来自湖北省)。13个省(区、市)累计报告疑似病例393例。

已公开的17例死亡病例,其中15例死亡病例为60岁以上老年人,最年轻一例为48岁。并且目前大部分死亡病例伴有高血压、糖尿病等基础疾病。

这是第一批重症,第一批死亡,都发生在武汉。当时全世界通报确诊数还极少,中国香港1例,中国澳门1例,中国台湾1例,美国1例,日本1例,泰国3例,韩国1例。这是第一轮闭卷考试,经历了最初的迷茫和慌乱,付出的代价很大。但正是因此,其中蕴含的宝贵经验才如此可贵。

让我们先来梳理一下武汉病例的临床特征:

17例死亡病例梳理:

一、曾XX,男,61岁,既往有肝硬化、粘液瘤等病史。2019年12月20日左右开始发热,咳嗽、无力;27日在武汉市普仁医院呼吸科住院治疗,28日转入ICU,30日予气管插管机械通气,31日转金银潭医院ICU;转入时休克昏迷状态。1月1日ECMO支持、抗感染、抗休克、纠正酸中毒等对症支持治疗。1月9日20时47分患者心率突然为0,ECMO血流速快速降至0.2升/分。立即抢救,至23时13分,心率仍为0,宣布临床死亡。

解读1:此61岁患者有基础病,但并非可急性致死性。发热7天后住院,第8天进ICU,第9天上呼吸机,第10天转上级医院ICU,第11天上ECMO,第19天死亡。病情进展可谓急速。

二、熊XX,男,69岁,因发热、咳嗽4天,加重伴呼吸困难2天就诊于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,2020年1月3日经口气管插管接呼吸机辅助呼吸,心肌酶谱持续异常。1月4日转入金银潭医院。入院诊断为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、呼吸衰竭、重症肺炎、昏迷待查、胸腔积液、主动脉粥样硬化。患者胸部CT示:双肺大片磨玻璃样影。心电图示:ST段改变。入院后予重症监护、呼吸机辅助呼吸、俯卧位通气治疗,予CRRT、抗感染、护肝等对症及支持治疗,病情无好转,脓毒性休克、微循环衰竭、凝血功能障碍及内环境紊乱进行性加重。1月15日00:15患者心率下降为0,持续去甲肾上腺素、肾上腺素、垂体后叶素、多巴胺等静脉泵入抗休克治疗,患者始终未能恢复自主呼吸及心跳,至0时45分床边心电图示全心停搏,宣告临床死亡。

解读2:此69岁患者发病4天即急速加重,上呼吸机,诊断为ARDS、呼吸衰竭。治疗无效,持续加重,脓毒性休克、DIC等致命并发症陆续出现,治疗10天后死亡。

以武汉金银潭医院专家为主的作者于2020年1月30日在顶级医学期刊《柳叶刀》(The Lancet)再度发表论文,详细介绍了最早一批99名新冠患者的临床数据。论文中提到,在该肺炎的早期阶段,患者出现严重的急性呼吸道感染症状,一些患者迅速发展为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(ARDS)、急性呼吸衰竭等严重并发症。

其中提到的最早死亡的两例患者(患者1和患者2),就是这个曾某和熊某。论文里是这么描述的:

患者1转入金银潭医院,诊断为重症肺炎、ARDS,立即住进重症监护病房,接受了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治疗。随后,患者出现严重呼吸衰竭、心力衰竭和败血症,在入院第11天出现心脏骤停,宣告死亡。

患者2入院后出现严重肺炎及ARDS。患者转入ICU,给予呼吸机辅助呼吸,入院后抗感染、ECMO治疗。患者的低氧血症一直没有解决。入院第9天,患者死于严重肺炎、感染性休克和呼吸衰竭。

研究团队指出,两例患者的病程和肺部病变进展迅速,均在短时间内发生多器官功能衰竭。这两名患者的死亡符合MuLBSTA评分,MuLBSTA评分是预测病毒性肺炎死亡的早期预警模型.

结合各方资料,第1个患者死于新冠导致的多脏衰(多脏器功能衰竭),是明确的。第2个患者的情况也很清楚,没有基础疾病,但其病情进展极快,肺炎重症、危重症,ARDS,插管呼吸机甚至ECMO无效,脓毒性休克,DIC,多脏衰,死亡。若论“直接”死亡原因的话,毫无疑问是新冠导致的,而不是基础疾病。

三、王XX,男,89岁,既往有高血压、脑梗塞、脑软化病史。因尿失禁于2020年1月5日就诊于同济医院泌尿外科,1月8日因嗜睡、神志不清转入急诊科就诊。检查提示肺部感染(病毒性肺炎)、急性呼吸衰竭。1月8日体检发现患者77mmHg,有缺氧表现。肺部CT呈双肺斑片影,双侧少量胸腔积液,胸膜粘连。血常规示白细胞总数进行性增高,淋巴细胞计数低。1月9日转入发热门诊观察病房抢救治疗,给予对症支持治疗。1月13日予呼吸机辅助正压通气。1月14日出现昏睡,在呼吸机辅助通气下,血氧饱和度波动在50%-85%之间。1月15日收入感染科病房。1月18日10时30分转院前Bp140/78mmHg,无创呼吸机辅助通气下SPO2 85%。转运途中,患者出现呼吸心跳骤停,持续抢救2小时,治疗无效于2020年1月18日13时37分宣告临床死亡。

解读3:此89岁患者有基础病,但皆非可急性致死性。1月8号急性呼衰,第5天上呼吸机,第6天昏迷,血氧低难以纠正,第8天低血氧状态下呼吸心跳骤停抢救无效死亡。明显也是死于新冠。

四、患者陈X,男,89岁,既往有高血压、糖尿病、冠心病、频发室性早搏,冠脉支架植入术后。患者于2020年1月13日发病,就诊4小时前无明显诱因喘气,自感呼吸困难,无发热。1月18日因严重呼吸困难至武汉协和医院急诊科救治。患者高龄,病原学检查肺炎衣原体阳性,无甲乙流,新型冠状病毒阳性,肺部CT:病毒性肺炎典型改变。于2020年1月19日23时39分病情恶化,抢救无效死亡。

解读4:此89岁患者,有多种慢性基础病,但皆非可急性致死性。1月13日发病即呼吸困难,第6天即进展为重症住院,第7天即死亡。直接死亡原因明显也是新冠而不是基础病。

五、李XX,男,66岁,既往有慢阻肺,高血压病,2型糖尿病,慢性肾功能不全,2007年升主动脉人工主动脉置换术,2017年腹主动脉支架置入术,胆囊切除术,多脏器功能损害。患者因间断咳嗽、头痛、乏力伴发热6天于2020年1月16日收入武钢总医院。1月16日胸部CT显示双侧肺炎、左上肺纤维化灶、左上肺小结节影。1月17日出现呼吸困难,血气分析提示1型呼吸衰竭,给予面罩吸氧、抗感染、抗病毒、化痰等对症处理。1月20日10时10分 患者于突然出现指脉氧降低至40%,已予无创呼吸机辅助通气治疗,再次告知家属患者重度呼吸衰竭,再次询问是否行气管插管,拒绝行气管插管。1月20日10时35分病情恶化抢救无效死亡。

解读5:此66岁患者,有多种慢性基础病,但皆非可急性致死性。发病6天后住院,第7天即恶化为呼衰,第10天重度呼衰,上无创呼吸机已无效,家属拒绝上插管呼吸机抢救,第10天即死亡。直接死亡原因明显也是新冠而不是基础病。

六、王XX、男、75岁、因发热伴咳嗽、咳痰5天、呕吐2天于2020年1月11日17时19分收入武汉市第五医院。既往有高血压病和髋关节置换术史。入院体温38.2℃,伴乏力、纳差、咳嗽、鼻塞、头昏、头痛,无明显畏寒、寒颤、肌肉关节酸痛。胸部CT提示双肺间质感染。入院后告病危,予以吸氧、抗感染、抗病毒,化痰,酌情退热,予以补液等对症治疗。患者病情进行性加重,1月15日转入ICU,行机械通气。1月20日11时25分宣告死亡。

解读6:此75岁患者,基础病只有高血压,非可急性致死性。发病5天,入院即病危,10天后进ICU上呼吸机,15天后死亡。直接死亡原因明显也是新冠而不是基础病。

七、殷XX,女,48岁,既往有糖尿病,脑梗死。2019年12月10日无诱因出现发热(38℃)、周身酸痛、乏力,逐渐出现咳嗽,少痰,在基层医院抗感染治疗2周未见好转。12月27日出现胸闷、气短,活动后明显,同济医院予无创通气、常规抗感染治疗,病情仍有加重。12月31日转入金银潭医院,给予鼻导管高流量吸氧等对症治疗措施,低氧状态仍未见明显好转,病情仍有恶化趋势。2020年1月14日胸部CT可见双肺弥漫机化性改变,部分伴牵拉性支气管扩张,其中以双下肺尤为明显。1月20日11时50分行气管插管,并予镇痛、镇静治疗,指端氧饱和度及血压持续下降,继而心率下降,最终抢救无效死亡。

解读7:此48岁患者,基础病是糖尿病和脑梗,皆非可急性致死性(脑梗非急性期是不致死的)。发病6周内持续恶化,第8周双肺机化(失去呼吸功能),第9周上插管呼吸机无效死亡。这个患者病程极长,持续抗感染治疗并没有效果,最终双肺完全废掉。直接死亡原因明显也是新冠而不是基础病。这一类患者在随后中医药大规模深度介入后,基本都可以治愈了。

八、刘XX,男,82岁,因全身畏寒酸痛5天于2020年1月14日15时41分收入武汉市第五医院。给予心电监护、无创呼吸机辅助呼吸、抗感染、抗病毒及支持对症治疗。1月19日出现吐词不清、左侧肢体乏力,考虑脑卒中,病情进展加重,出现呼吸衰竭持续加重。1月21日00时30分患者突发心率进行性下降,心音闻不及,大动脉搏动消失,立即抢救,家属仍拒绝气管插管机械通气,持续抢救,心率始终无恢复,1时18分宣告临床死亡。

解读8:此82岁患者,没提基础病,应该是有,但无关轻重。发病5天即进展为重症,上无创呼吸机。第10天并发脑梗,呼衰加重。第12天心脏衰竭,家属拒绝插管,死亡。此例患者在病程新发了脑梗,似乎是有直接致死的嫌疑,但其实不是。新冠疾病过程中,细胞因子风暴、ARDS、脓毒性休克、弥漫性血管内凝血、呼吸衰竭、心脏衰竭等严重病变本就是在其并发症范畴内,是新冠导致全身损害并持续加重的表现,第一这不算基础病,第二若论直接死亡原因,只能说是新冠。对此例患者,别有用心的人可能会说他的直接死亡原因是“心衰”,不是新冠。但这是错的。打个比方:某人因车祸导致一根钢管贯通心脏最终死亡,这事很简单,直接死亡原因是“车祸”。但有人非要说他的直接死亡原因是“心脏衰竭”,看上去好像“更直接”,从事实上看好像没毛病,但其实隐藏了那个根本原因。那要是插了脑袋就是死因就是脑死亡,插了肝脏就是肝衰,总之死因跟车祸不是直接关系是吧?那我就要怀疑了,你是不是肇事司机的小舅子,给他开脱罪名呢。

九、罗XX,男,66岁,2019年12月22日无诱因咳嗽,以干咳为主,无发热;12月31日出现胸闷,气短,活动后明显,至市中心医院就诊;2020年1月2日转入金银潭医院,影像学双肺病变弥漫,呈“白肺样”改变。入院后给予经鼻高流量给氧等对症治疗,顽固性低氧血症难以纠正。1月12日10时行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,镇静状态,体温36.7℃,呼吸窘迫,继续积极抗菌治疗。当日患者氧合改善不明显,呼吸机吸入氧浓度已下调至50%左右,动脉血氧分压80mmHg。患者病程长,免疫功能极差,存在脓毒性休克风险,1月21日9时50分抢救无效死亡。

解读9:此66岁患者,没有基础疾病。发病11天即恶化为“白肺”,顽固性低氧,第21天上插管呼吸机,当天死亡。直接死亡原因明显也是新冠而不是基础病。

十、张XX,男,81岁,2020年1月18日因发热3天收入武汉市第一医院。入院胸部CT显示双肺感染性病变,考虑病毒性肺炎,患者肾功能及肺部感染情况持续恶化,于2020年1月22日上午逐渐出现意识不清,呼吸心率血压持续下降不能维持,患者家属签字拒绝胸外按压、气管切开等抢救措施,患者于1月22日10时56分呼吸心跳停止,宣告临床死亡。

解读10:此81岁患者,没提基础病,应该是有,但不是直接死因。发热3天即多脏器功能障碍,6天即病危,家属拒绝抢救,死亡。老年、多发基础病的患者,如果再得新冠,是高危人群。为什么高危?因为全身各脏器储备都较差了,经不起打击。一旦受打击,各种并发症会急速进展恶化。但仍然,直接死亡原因明显也是新冠而不是基础病。

十一、张XX,女,82岁,既往有帕金森病史5年,口服美多芭。2020年1月3日发病,因“发热咳嗽胸闷乏力”于1月6日就诊于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,诊断“病毒性肺炎、呼吸衰竭”。1月20日转入武汉市金银潭医院,病情进行性加重,于1月22日行气管插管呼吸机支持治疗,呼吸衰竭无改善,于2020年1月22日18时经抢救无效宣告临床死亡。

解读11:此82岁患者,基础病是帕金森,这个是没有急性致死性的。发病19天后上插管呼吸机,当日死亡。这个直接死亡原因明显也是新冠而不是基础病。

十二、周XX,男,65岁,2020年1月11日因气促伴乏力3天,加重3天收入武汉市第一医院。入院时患者呼吸困难,胸闷气促,急性病面容,诊断为重症肺炎、急性呼吸衰竭、肝功能损害。1月21日19时出现心率、血压下降,双瞳对光反射消失,即刻行气管插管、人工胸外按压、强心等治疗,至19时54分未再恢复自主心律,宣告临床死亡。

解读12:此65岁患者,发病6天后即进展为重症肺炎、急性呼衰,第16天死亡。直接死亡原因明显也是新冠而不是基础病。

十三、胡XX,女,80岁,2020年1月11日发病。因发热、咳嗽9天,喘息、呼吸困难于2020年1月18日入住华润武钢总医院,因新型冠状病毒核酸阳性,于2020年1月20日转入武汉市金银潭医院。既往有高血压病史20余年,有糖尿病史20余年,有帕金森病史。入院后告病危,重症监护,行抗感染、呼吸机辅助呼吸及对症支持治疗。但患者病情无好转,持续低氧血症、神志不清,机械呼吸机辅助呼吸,2020年1月22日16时经抢救无效,宣告临床死亡。

解读13:此80岁患者,有高血压、糖尿病、帕金森,这都不是急性致死性疾病。发病9天入院,第11天即病危,上呼吸机,持续低氧,第13天死亡。直接死亡原因明显也是新冠而不是基础病。

十四、雷XX,男,53岁。1月初因发热一直在社区医院治疗,治疗数日后无效,发热、咳嗽、胸闷加重。2020年1月13日到同济医院急诊科就诊,CT显示双肺感染,呼吸衰竭;1月18日告病危,行无创呼吸机支持治疗,2020年1月20日转入武汉市金银潭医院隔离治疗。入院经抗感染抗休克,呼吸机辅助呼吸支持治疗,患者病情无好转,呼吸衰竭继续加重,1月21日4时余经抢救无效,宣告临床死亡。

解读14:此53岁患者,没提有基础病。发病2周左右即呼衰,病危,上无创呼吸机,治疗无效,第3周左右死亡。直接死亡原因明显也是新冠而不是基础病。

十五、王XX,男,86岁,2020年1月9日因乏力1周就诊收入新华医院。无发热,有糖尿病高血压及结肠癌手术后4年。入院后肺部CT见双肺多发磨玻璃影,缺氧明显,进食困难、呼吸加快、昏睡等。家属拒绝插管,仅经鼻吸氧,于2020年1月21日17时50分心跳呼吸停止,宣告临床死亡。

解读15:此86岁患者,有糖尿病、高血压,这都不是急性致死性疾病。发病1周入院,进展迅速,严重呼衰,家属拒绝插管,第18天死亡。直接死亡原因明显也是新冠而不是基础病。

十六、袁XX,女,70岁。2020年1月13日因持续高热收入市第一医院。入院时神志模糊,急性病容,心音减弱,双肺呼吸音粗,影像学结果见肺部感染较重。考虑重症肺炎,且存在严重的呼吸衰竭。即予以积极抗感染、吸氧等对症治疗,但呼吸衰竭难以纠正。患者于2020年1月21日因呼吸衰竭宣告死亡。

解读16:此70岁患者,没提基础病。入院即呼衰,入院1周即死亡。直接死亡原因明显也是新冠而不是基础病。

十七、詹XX,男,84岁。患者因发热、咳嗽、喘气3天于2020年1月9日17时4分收入市第五医院治疗。既往有慢性支气管炎、不稳定型心绞痛、冠状动脉支架术、高血压病、消化道出血、肾功能不全、高脂血症、高尿酸血症、腔隙性脑梗死病史。患者因病情加重,持续高热不退,于1月18日转入ICU,予以抗感染及对症支持治疗。1月22日10时16分患者呼吸停止,心率逐渐减慢,10时52分宣告临床死亡。

解读17:此84岁患者,基础病较多,但也皆非可急性致死性。发病3天后于1月9日入院,持续高热,发病第12天进ICU,第16天呼吸先于心跳停止,死亡。直接死亡原因明显也是新冠而不是基础病。

作为对比,我顺带把吉林的两例死亡病例给大家看看。这是中国大陆新发新冠死亡人数在2例这个数字停留了长达两年多以来,第一次有新发死亡病例。

吉林市新冠病毒肺炎医疗救治工作专家组组长、吉林市中心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、主任医师刘文革说,吉林市有两名新冠肺炎感染者在救治过程中不幸离世,当地通过组织死亡病例讨论,进一步明确死亡原因。经国家、省、市专家组讨论认为,两例感染者死亡的直接原因,均非感染新型冠状病毒。

死亡病例1,男,65岁,合并慢性肾衰竭-尿毒症、肾病综合征、肾淀粉样变性、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等基础性疾病。2021年起开始透析治疗。2022年3月9日因晕厥,到吉林正大国际医院就诊,收入隔离病房。后因新冠肺炎核酸检测阳性,转入吉林医药学院附属医院治疗。患者入院后给予一级护理、吸氧、多功能心电监护、连花清瘟颗粒、降钾树脂、阿莫西林抗感染、退热、扩冠、止痛等对症治疗。在院治疗过程中,患者无诱因突然出现呼之不应,呼吸深大,经抢救无效,临床死亡。死亡原因:高钾血症、严重代谢性酸中毒、低血糖、急性非ST段抬高性心肌梗死。

死亡病例2,男,87岁。2022年3月11日摔倒后,出现双下肢乏力,言语模糊不清,在当地医院就诊。后因核酸检测阳性,转运至吉林市中心医院救治。患者合并患有脑梗死、高血压等基础性疾病,腰部外伤。入院后给予一级护理,多功能监护、鼻导管吸氧、连花清瘟胶囊口服、雾化吸入及适当补液,同时给予抗炎、祛痰、导尿等治疗。在院治疗过程中,患者突发呼吸困难、心脏停跳,抢救无效死亡。死亡原因:急性大面积肺栓塞。

解读一下,什么意思呢?2个病例都有“严重的多脏器基础疾病”,也感染了新冠,但问题是,新冠本身并没有进展到呼吸衰竭、危重症并进一步致命的阶段,所以新冠并不是直接致死原因。那么直接死亡原因是什么呢?第1例,是因为急性心梗;第2例,是因为急性肺栓塞。这都是急性致死性疾病,是死亡的直接原因。你要说跟新冠没关系,那也不对,但直接死亡原因算在新冠头上肯定是不对的。

这跟武汉和上海的死亡病例并不相同。你甚至可以认为吉林这两例的直接死亡原因是基础病。

然后,上海:

让我们总结一下:

结论1:这武汉第一批17例死亡患者,很多确实有严重的多脏器基础疾病,但经仔细分析,直接死亡原因全部是新冠,没有一例是基础病。

结论2:至少有4例患者,病例2、9、12、14,基本没有基础病。短期内也死于新冠。

结论3:有基础病者,也都是慢性病,皆非可急性致死性。

结论4:高龄、有基础病的人,患新冠后危险性更大,病死率更高。但不影响直接致死原因是新冠这一事实。

结论5:新冠“COVID-19”(Corona Virus Disease 2019)过程中,不止是肺炎和呼吸功能损害,细胞因子风暴、ARDS、脓毒性休克、弥漫性血管内凝血、呼吸衰竭、心脏衰竭等严重病变本就是在其并发症范畴内,是新冠导致全身损害并持续加重的病理基础,最终导致死亡。这只能算在新冠头上,而不是其他。

结论6:新冠“COVID-19”(Corona Virus Disease 2019)不是什么大号流感,本身就是可以直接致死的严重疾病,无需疑问。死亡无需另找原因。

结论7:上海死亡病例已经高达87例了,说没有一例的直接死亡原因是新冠。这可能么?不可能。

其他待补充。

作者 守正中医

发表回复

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 * 标注